新型城镇化需对整个农业发展给予根本性补益

土地不仅是一种生产性要素,更是一种资本性要素,因为它涉及到包括农民和土地的关系权、要素资本赋权、发展权等在内的市场化的三农赋权制度改革。新一轮土地制度红利,将进一步释放土地和劳动力潜能,通过要素流动与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带动中国内部的资源、体制、资金、人力、市场和商品自由流动,从而盘活更多的资产加入到经济增长之中,为农村经济增长提供内部支撑和长久动力。

下一轮改革的核心内容是要素市场化改革。要素的粗放使用必将导致生产效率低下,生产要素完整产权的保护和尊重,是要素进入市场并获得高效配置和相应经济效率的充要条件。再次聚集农村改革的势能和动力,土地这一极具配置能力的资本至关重要。

理论上讲,新型城镇化能成为中国经济增长新的驱动力,是因为它能够打破二元经济结构失衡,创造新的要素组合。事实上,二元结构失衡不仅是中国内部失衡的最大症结,也锁闭了中国经济成长阶段最重要的内需增长。未来中国新型城镇化以及要素市场化,都要从土地完整确权上做文章,这将是推动更广泛和更深入制度创新的关键。

事实上,无论是农民承包的耕地入股,还是农民以承包地作为贷款的抵押物,都是从土地资源赋权制度入手,使城乡资源在流动中整合。因此,以土地使用权资本化为资源汇聚点,围绕金融支持和产业支持,将成为破解城乡二元结构的关键。从这层意义上说,如何在保障农民土地财产权、分配好土地非农化和城镇化增值收益的前提下,积极稳妥地推进农村集体土地征地制度改革,提高农民自主自愿参与城镇化的积极性,将影响到整个新型城镇化的进程。

中国未来的发展前景是城镇化,而城镇化的本质是实现城乡经济一体化。建立均衡式的城乡互动和工农互动增长机制,要将国家从农业转出发展要素资源的格局,调整到工业向农业转入发展要素的格局上来,对整个农业发展给予根本性补益。

农业经济发展缓慢、农民致富困难、农村消费不足,使城乡二元结构矛盾日益突出。一方面,反映贫富差距的基尼系数不断上升。世界银行报告显示,从2000年开始,我国基尼系数已越过0.4的警戒线,代表城乡差别的城乡居民收入比也日益扩大。另一方面,由于国民收入的初次分配是根据要素贡献大小进行的,较高的劳动生产率对应较高的收入。因此二元经济结构强度越大,城乡间收入差距也就越大。据统计,2008年中国GDP结构中,农业创造的增加值占全部增加值的11.2%,但这些财富是靠40.8%的劳动力完成的,也就是说40.8%的人创造了11.2%的财富。由于农村经济分散,很难形成规模效应,农村投资边际效用是下降的。

新型城镇化需土地制度改革加速破题

近年来,中国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二元特征也在不断强化。城乡结构的失衡引发了经济结构失衡、分配结构、投资结构失衡等一系列内部失衡。

新型城镇化是未来十年中国突破中等收入增长陷阱的关键抓手,也是中国经济新的增长动力。然而,新型城镇化不能变成赶农民进城,新型城镇化的关键是在土地制度改革上寻求破题。

由于目前土地制度中的产权相对模糊,农民不敢对土地进行长期投资,也不能将土地以抵押等方式融资,从而大大限制了土地收益。土地确权和使用权资本化是为了增加土地的流动性,这种流动性形成农村和农业的资本积累,就是希望以权证的方式虚拟土地使用权未来收入预期的贴现值,使其可以在交易市场上获得强流动性,产生土地资源配置的帕累托效率。

新型城镇化需土地制度改革加速破题新型城镇化是未来十年中国突破“中等收入增长陷阱”的关键抓手,也是中国经济新的增长动力。然而,新型城镇化不能变成“赶农民进城”,新型城镇化的关键是…